男人关注趣闻网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

  • 日期:2020-01-22 21:06:41
  • 来源:互联网
  • 编辑:小美
  • 阅读人数:594

g>

當人生走到尽头時,當一个人的生命面临终结時,妳是否还觉得人生的可貴之处在那里?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赢得一切…

题記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1)

一九六三年长夏,建国后十四年的那个月明之夜的黎明时分,我终于诞生于宁夏南部,六盘山地区向西的一个小山村中,这里的地形是四面环山,群山重叠,到了夏季山峰清晰而秀丽,每到冬季来临,山峰显得苍老了很多,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就连枝干上残存的叶子也漫漫地虽着寒风而無情的漂落,象一叶枯萎了的衰草轻轻地随风荡去,飘落在小沟沟的低凹处,山的中间有一条东西向的沟,长约三里,沟内有一条细细的小溪,潺潺流水向西流去,流向遥遠的地平线上,我就是在一个农民的家庭迎来了新生命的降临。

父汪姓,家族户大,约占村中三分之一的人口,母亲马氏,都生于一九四零年那个兵荒马乱的战乱年代,有很多资料我都無法得到証实,解放后的父母亲就生存在这个村子里,和爷爷,太爷爷三辈人在这里以种地為生,父母是一个地地道道,老实巴交的农民,一生没有读过一天书,也不识得一个字,就会在队里早出晚归的挣工分来养育我们兄妹几人,那个年代由于人口多而劳动力少,农业队里一年分到的口粮不足一百斤,那种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我实在想象不出来,父母是怎样把我们兄妹养大的?

而我在兄妹排行中其实是,我之前还有一个,具老爷爷讲叙,是属鸡的,生于一九五七年,在我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见过哥的长相是什么样子的,甚至连一点点影响都没有留在我的回忆里,現在我才明白五七年到生下我,其间相隔有六年的空余时间,說明离开人世应该是四至六岁,爷爷的讲叙让我悲痛欲绝,声泪俱下,好悲惨的命运,好可怜的一家人,好苦命的,具爷爷說,他是在几岁时被饥饿夺去了生命,在那个年代,虽然兄长以死,但剩下我们兄妹几个人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并没有得到一丝的缓解,相对和以前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在冻饿交加的六十年代,那时的人是没有眼泪可流的,当人人都面对生命的考验时,或许连我都感到生命以面临终结,當四季伦换到了夏天时,还好些,最起码减少了受冻的煎熬,有阳光就可以暖身,然而,到了秋冬季,三四岁的我依然光着,身上没有衣服穿,一丝不挂的在寒冬生存着,土炕冰冷至极,只記得炕上铺着一片竹席,真的很像一群原始人在这里生存着,一家人盖着一条救济来的破被子过冬,當寒夜侵袭时,你拉过来我拽过去的,在那个严冬季节,三九天氣里,室内的温度并不比室外好多少,幸好那个年代的人从不生病,否則,可就惨不忍睹了,就这样我们一家人相互依偎着,卷缩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在多少个寒来暑往中,我几乎都是大约再冬季里,在艰难中度过,曾经是:梦里冻醒千百回,长夜漂雪寒自知,冷在浑身無人问,多嗦打颤怨蒼天,连上天都無法眷顾可怜人,还有谁能改变得了冬天的季节变换呢,后来虽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我一天天的也在成长着,很庆幸我们一家人还能存活到今天,真可谓是奇迹再现,或許是上苍在唾怜着我吧。

自从哥走了以后,我妈曾遭受到严重的精神打击,在我很小时她就精神恍恍惚惚的,有时語無伦次,喃喃自語,大脑以不在有正常人的思维了,她的脑中枢神经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如果被人一氣的話,就会发作犯病,发作之后会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留下莫名其妙的恐惧和害怕,剩下我们兄妹几个人,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就这样在饥饿的那个年代,在許許多多个日日夜夜里,在艰难中一天天的长大,那天,只记得我在特别饿的时候,就把姜水罐的酸酸的萝卜菜捞个精光,吃下去充饥,而姜水罐里的萝卜菜也不是很多,总共还不到一碗,想到儿时那骨瘦如柴的模样,再看看没有长大的雀鸟儿子,我们兄弟实在是太像一窝没有出窝的幼雀,那时因為太饿而会忽略了亲情的存在,兄妹中最我大,我只想着能多吃点,缓解一下當时的饥饿,那管得了弟妹们能吃多少,六零后出生的我,谁懂得饥荒时代?除了饿,剩下的还是好饿好饿!那个时期我真的不明白,什么叫活命,什么叫生命的可貴,饿死人的年代生命又贵在那里?而的离世,或許也是一种自我解脱…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2)

記得我六岁那年,好象是一九六九年吧,爸妈都去农业社挣工分了,那时一个满工計十分,全年年终由小队会計决算出总工分,按多劳多得分配粮食,而我家八口人,两个劳动力,年终能分到的那么一点可怜的杂粮坚难度日,三天两头断頓,母亲又是病身,断粮之后全凭我爸去找人借点粮食度日,有时能借上,而有时便三更半夜的空手而归,我们兄妹实在太饿了,原指望大人回来有一顿充饥的糊糊,没想到是那么的令人失望,就那样忍受着饥饿的困扰,在饥肠咕噜中,慢慢地,迷迷糊糊中走进梦乡,在無奈中沉沉睡去,因為,睡着了就可以忘記饥饿,忘記一切…

每當在三伏来临时,天又是那么热,临近中午时分,肚子就会饿得咕咕叫,而父母确迟迟不見回来,左顾右盼,终于等到散工了,我那时很高兴,六岁的我什么都記得,那是因為饿而依赖着妈妈,有妈妈就能给我一碗活命的糊糊,有时没有了那半碗汤,妈妈便会自己不吃,慈母的心总是维护着幻小的孩儿,天下父母都是最伟大的人,那时,因為小而不懂得珍惜,更不懂得感恩母爱的付出和对子女的关爱,所以,长大后的我们,千万要記得用心去关爱自己的母亲,當等到她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存在了,所以,即算我在穷,也要用一颗穷的心态善待自己的妈妈,她的一生给了儿女,舍不得自己吃也舍不得自己穿,宁可自己吃苦受累,也不愿亏待儿女,她的一生的确不容易,而她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默默無闻,無私奉献的女人,她的一生很平淡,但她的名字确特别好听叫《媽媽》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3)

﹤一>

再叙写的过程中,有些事我以無从記起,本來想问问老爸,了解一些有关那个年代的详细资料,但看到他那憔悴的眼神和满是皱纹的脸上,问到嘴边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谨凭着自己的記忆来叙写人生的苦与乐,那个时代的我因為不懂事,所以才不懂得什么叫煩恼,什么叫忧愁?

在六岁那年的秋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太阳的光线确特别柔和,我和邻居家的那个孩子耍,他叫袁治银大我一岁,但都光着玩土泥叭當炮仗,这样的天氣相对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来說,是一个比较舒服而又充满許多的日子,因為贪玩可以忘記一切,尤其可以忘記許多心理困扰,但無论如何,我依然在逆境中成长着,曾記得有一次,我和袁治银,柳林三个人在玩的同时,他们俩个人都比我大,都是因為饥饿而玩起了吃生杏仁的游戏,規則是看谁吃的多就算赢家,结果是我吃的多,大约吃了一把,估記有二三十个吧,虽然我赢了,但我确中毒了,而且口吐白沫,严重到休克的程度,差点去見了闫王爷,而他们俩个看到此情此景,吓的一轱辘跑回自己的家,后来,因為父母散工回来,及时抱我去五爷爷家,得到救治,我才有幸又活了过来,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反复地吃过两次生杏仁,总共死过三次,但每一次都会在化险為夷中又重新获得了生命,為此,我很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頋,而我又给爸媽增添了那么多的煩和忧,另外一次的那个灾难也发生在同年后的不久,有一次在我家的土院子里,玩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感觉肚子疼,先前还慢,到后来越疼越厉害,當时疼的我在院子里滚来滚去,爸媽又都出工了,再后来我就失去了知觉,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在父亲的背上,是老爸再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那时的第一个感觉只是觉着好疼,后来才知道是我五爷爷又救了我,因為,五爷爷是村子里唯一的医生,他是抗美援朝时代的军人我的童年是多灾又多难,而病中的我以憔悴到了极点,有氣無力的爬在爸爸的背上被背回了家,那个时代,吃不饱,穿不上,更别說营养了,因為我太小,也因為我無知,给父母惹了不少祸,这一点,我应该反省,愧疚一生,可那时我没有这样的思维能力,我只是个小孩子,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老爸背着我去打针,至于是什么病,我無从知晓,只知道打的药叫青霉素,一针下去,好痛好痛,痛的我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而下,轻轻地滴在五爷爷家的炕沿上…

那年九月多,只記得天氣以经很冷了,缺吃少穿的我们一家人,日子确更加的艰难了,而媽媽又生了一个小弟弟,他在兄弟中排行第五,姊妹中排行第七位,襁褓中的他一生下来就会哭闹不休,或許是因為他也饿吧,然而,他吃了奶水后,还是一个劲的哭,而父母确很無奈的面对着,除了白天,晚上依旧哭个不停,而父母都几乎面临崩溃,她们也無能為力…我们兄弟姐妹间基本都是相隔一岁至两岁之间,一个比一个大一两岁,像高房台阶一样,那年那月我真的难以相信都是怎么度过那个艰难岁月的?而这个小弟弟按現在算,如果活着的話,也该有四十六七岁了,他的面容我依晞还記得,瘦瘦的,脸稍长一点,也就是瓜子型脸面,他的出生好象否认和姐姐们的存在,也否认了养育他的父母,饱饿都闹个不停,后来,因為兄弟姐妹多,再难以活命的岁月里,经舅舅介绍,將五弟送了人,送人时他还不满一周岁,說来也怪,那个人来我家領他时,他俱然不哭不闹,还笑了,这說明他愿意认这个养父,而我家只是他出生的地方而以,弟弟被抱走了,我也没有任何的反映,不知是喜还是忧?或许是因為我小而無知吧,即然送了,你就走吧,但愿你离开这个家,能够活下去,而妳的姐姐们,在那个年月谁也無法保証我们能够活下来。

(二)

从他送出到現在,以过去了很多年,想必他目前很或着和我一样地过着平淡的生活,始至今日还妙無音讯,兄弟间那一别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當然,在我心中还曾留下許多許多亲情的牵挂,但我没有指望去找他或认他,更何况没有任何线索留给我,童年时代,如一场久别了的梦,即清晰又摸糊,充满了忧愁,充满了悲哀,如歌如泣的人生路上,留下了許多訐多令人伤感的,难忘的,那一缕缕清晰的往事,回顾往事如烟似梦,谁曾想,我还能活下来,的死,本就让心灵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紧接着弟弟的送出,又一次对媽媽造成严重的精神打击,兒是心头肉,可想而知,那些事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說,都会造成一种無助的身心摧残,那种残酷如同撕心裂肺般让人心酸!

虽着时间不断的向前推移,慢慢地一年一天的过去了,我也一天一天的长大了,但我只能在心里為您祷告,祈福,祝福媽媽健康长寿,一生给了我们兄妹,养育之恩难报,但儿心里有数,就是没有能力让你去享福,人生如果有来世,下辈子儿再报答您…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4)

一九七零年春,我以年满七岁,这一年我和玩伴们也学会了捡柴禾,有时会叫上他们去山上铲草胡子,說起草胡子家乡人一定不会陌生吧,它的长相是一栋子,我和玩伴们每人拿把铁铲子,提一个竹笼子,铲满后提回来,经太阳光下晒干,用作燃料烧火做糊糊汤喝,虽然我只有几岁,但是,因為饥饿而变得懂事了一点,而爸媽每天都要出工,根本上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如果那时我有現在这么成熟的話,会帮助父母干很多很多事情。天慢慢地由冷冬而变得暖和了許多,但北方的春天每年都会刮着风,南风一埸吹着来,北风一埸再吹去的还帳风呼啸着卷土重来,吹的整个黄土地,尘土飞杨,从春吹到立夏,愎复到风平浪静中,而我和几个小伙伴还頂着凛冽的寒风搞小发明,每人自制一个用土做成的小火炉,高约二十公分,圆型样式,直经约十多公分,圆径偏底打一小孔,里面装一些羊粪豆,再用火点燃,說真的那种小游戏还真的很管用,土炉子烧热后双手捧着取暖,还故意站在风中咬着牙忍着哆嗦坚持着,刺骨的寒风吹到腿上如针刺一般,浑身在不停的颤抖着,恰好这年我有衣服穿了,一条单簿的裤子补丁上打着补丁,上身穿一件破棉祆,到处看得見白白的棉花露在外面,这种穿着体現在六十年代初期,而且一年四季不变,除了上下身各一件外,浑身在找不出别的衣物可遮风挡寒,游戏的那种成功和喜悦让童年变得無忧和無虑,虽然手冻的又清又肿,但男孩子们的天性是玩皮的而且童心又重,整个人成天玩在土里面而望呼所以。

柳林大我三岁的邻居,小时候的玩伴,吃杏仁比赛的参于着,我两次中毒休克他都在场,但他上学比我早,今年夏季是他动員叫我去念书识字,我說,我不会念,咋念?而他也被我问得哑口無言,不会說了,就此他再没叫过我,这个秋冬再不知不觉中,悄然的,很怏的就过去了,来年的夏天,記得那是一九七一年农历六月多吧,那年我正好八岁,他再次叫我去上学,我就给家长說了,征得父母同意后,再當时同等困难的条件下,我依然选择了读书,上学前的那天夜里,媽媽在煤油灯下给我缝了一个三十乘三十公分的布书包,那个年代的照明,家家户户用的是煤油灯,而且煤油供应并不是很充足,多半的夜里是在黑暗中度过的,至于开学的详细时间以纪不太清了,就这样我背上布搭搭书包,跟上柳林去小学校报了名…

黄湾小学坐落在沟口队,一个很破烂的学校,两间土木结构的教室,分别坐着一和二四年级,上课时其中有几个年级在教室外,因為学生多而课桌少,小娃娃们就拿院子當作业本,每个学生都有一个墨棒子,注就是废电池拆下来的用来练习写字的,那东西很重要,求之不得,来之也不易,那个年代连几分钱的铅笔也买不起,更别說买作业本了,那时的作业本没有現成的,而是买一张白纸自己裁好用缝衣针定制而成,教室坐西向东,连成一排,老师有两位,一个語文老师叫聂俊貴本村人,另一个算术老师叫陸治学,沟口本村人,此二位老师都以魂归西天,后来又調来一位老师是本大队陸堡人,叫陸生富,平凉柳湖师范大学毕业,另外一间是老师的办公室,学校占地面积不是很大,大约估記是十米乘八米的面积。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5)

下午两点我虽着同学们一起来到学校,柳林带上我在老师那里領上课本,一本是語文,一本叫算朮,同天就在学校里上了第一节課,从那天开始,我就是一年级学生,同村的学生有,韩志義,袁治銀,我和汪志林,我们是小学同班。从村里到学校的距离并不是很遠,步行大约須要半小时,估記有三里地,每年的春夏秋日子较為好过,唯有冬天則更為坚难,在遇到大雪纷飞的时候,满天的雪花一片一片地随风而飘向大地,落在我的脸上而冰凉难忍,偶遇三九寒氣袭人,刺骨的寒风如针刺一样让人难以忍受,腿上没有棉裤抗寒,头上更没有过冬的棉帽,整个人都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有时西北风中夹杂着無数残雪,卷着一条雪龍迎面而来落在我前行小道的避风处,形成厚厚的积雪,一脚踏下去,整个小腿都陷在里面,一双烂布鞋里装满了白雪,让幼小的我冻在脚上而疼在心上,风急处连呼吸都感觉很困难,一个不小心的刹那间,猛风会把我吹得倒退几步,每當回想起那个时代确实比現在寒冷很多度,因為我出生于那个艰苦的年代,當然还得在风霜雪雨中上下求学,而学校的教室里和野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整个严冬,即冻又饿,饥寒交迫,坐在三个人的那条长板凳上,如坐簿冰,那时的上课,只是為了应服一下而以,没有几个人很认真的听过老师在讲什么?最起码我没有在呼过,因為我的作业会有人替我作,所以从一年级开始,我就以抄别人的作业為主,从一年级开始一直抄到五年级為至,小学五年的时间就这么在虚伪中度过,那个时代又不注重你的学习成绩有多好,只要到了升级的时间,人人都可以进入张易中学,而我依然会順理成章地和其它学生一样,一同成為初中学生!

一九七六年,我上了初中,那年我十三岁,报名之后,我被分到初一(1)班,和我同班的还有本村的袁治银,第二天早上天刚麻麻亮,我俩踏着暮色,经过一小的行走,来到学校,在带班老师处領上课本,书还挺多,有語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历史等,我一看这么多的书,心里直范滴咕,因為我啥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学,而當天并没有上课,下午我便原路学校距离我家大约十里路,我家在张易的正南方,第二天依旧那个时间继续走,每天一个来回,因為开课早,我每天都会迟到,下午没有放学便独自一人离开学校步行回家,这十里路成年人走,以最快的速度步行大约須要四十五分钟,而我一个脆弱少年,得一小时多才能走完这段慢长的路!

就这样早去晚归的走在求学路上苦渡时日,每天课堂上老师讲了什么,布置了多少作业,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更别說作了,有好几次我都没有交,后来在班里学习委員的帮助下,曾几次辅导我完成作业,她是本乡中庄大队人,名叫郑爱玲,这段回忆是我記的最清晰的一位同学,虽然时间以过去了近四十年,但在深刻的記憶里,依晞記得她那熟悉的身影,現在细想起来,真的很受感动,如果按现在的年龄来計算的話,我们应该都以步入老年了,再后来的日子里才知道她考上了大学,再后考进外語糸,成了一代外語糸专业教授,这當然属于后話,暂且不表,在经过多少个风霜雪雨后,在经过几度日日夜夜中,求学路上的我历尽了世间的苦难,在坚难曲折中,迎来最后几周的考试,因為,假期快到了,說实話这个学期很快就要面临结束了,而此时我的心里也非常的矛盾,我曾几次想过辍学,对学校产生了厌倦的心理,从上初中的那天开始就不想在念书,究其原因,無非有两种,一是冬天的寒冷让人無法在继续,二是因為太饿的原因,或许这一点是我最充足的一条理由了,试想,从昨晚的一碗高梁糊糊到第二天晚饭,这其间的辛酸只有我自己知道,而中午吃了什么,恐怕六零后的所有人都無法得到答案,连时代本身都得不到正确的回答,那年月是贫困期啊,怪只怪生不逢时,即已身临其中苦,莫让万般辛酸泪洗目…

教室里有六十个学生,我坐在最后一排,每逢老师讲完課时,有的在背课文,有的在做作业,家道充实的学生还背着干粮,边吃边看书,而我就默默地忍受着饥饿,看到别人吃东西时那种诱惑,我只能使劲的强咽一口唾沫,背着破书包,离开了那个令人讨厌的教室,几天后,终于迎来了假期,我自由了,我饿,是真的饿,十三年来我没有吃过饱饭,而且还会经常遇到断粮之事,在我童年的经历中,这种日子以不再是密秘了,當我忽然想起写这篇散文时,當我記录这段坚苦生活时,我心里其实也很矛盾,一是怕美篇不发,二是怕美友看了笑話我,或許,这段往事是我的个人隐私,無论,朋友们好何看待我的过去和童年,但我記录的和经历的都是事实,我并不怕别人怎么看待我是如何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所以,儿时的经历我不再重叙,那种撕心裂肺的日子,谁还有心思去读书?為此,我还提示过父母,我不想念书了,真的不想啊,可爸媽依然没有回复,無奈之下,度完寒假后,又到入学时,第二学期就这样又开始了,原来初一是二个班,这次初中多加一个班,而我这次被分到初一三班,从准确的角度說,三班我只坐了一天,除了上叙直接原因外,第三个原因就是根本無法适应課文和繁琐的作业,于其那样还不如提前退出,下午領上书后,我便永遠的离开了学校,从此再没有踏进中学半步…

第一章: 流殇的童年(图6)

一九七六年那年冬天,由于生話所迫,爷爷就带着我去求生,那时我免强十四岁,父母在無休至的农业合作社劳动挣工分,同时还要供养我们兄妹六个人,或許有细心的朋友会问,五弟送人了,怎么数字还不变呢?那是因為我另外一个小弟生于一九七四年,排行六弟,姊妹们排行第八位,那年,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能為家里所作的只有一条,那就是跟着老乞丐爷爷去沿街乞讨,小小年紀的我,从那时起足迹就踏遍了宁夏南北,东西讨,南北要,一条布袋,一根打狗棍,在刺骨的寒冬里,在北风呼啸中,在浑身被冻得发抖的日子里,手拿着讨饭棍以乞讨為生,夏天睡在破庙古窑里,坚难度日,寒冬的夜里和爷爷蜷缩在农业队的马廐里,度过一个个慢慢长夜,有道是,身如寒冬失群雁,又携竹棍进原州,傍晚残月落碗内,雪花临风似晓歌,两脚踏着尘世苦,一身背尽古今愁。经过十天半月的乞讨后,背着杂和面和馍馍,坚难的行走在返家的路上,因為家人们在期盼着我,一路所行,全凭两条腿往回走,而我才十四岁,身上还背着二十多斤的东西,一路上负重前行,用讨来的米面和父母弟妹们过一个能吃一頓饱饭的新年,那年月我踏着流年的征程,踏着坚苦的岁月,用泪水普写了一部又一部人生童年的哀鸣曲,叫化子什么都要,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尤其是过年前十天,富裕人的家里还能要上馍馍,油饼,碰上好心人还能给我一碗热氣腾腾的饭吃,每當写至伤心处,我的眼泪都会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的,过年那天爷爷便带着我回到了家,用讨来的馍馍救活了弟弟和妹妹,看着他(她)们高兴的吃着又偷偷的留些,回忆,让我的心几乎破碎,以至崩潰,小小年纪的我第一次高兴的流下了那滴泪水!

爷爷是老帮主,我这个小乞丐就是他带出来的,他教会了我打狗棒法,他就象古时候的丐帮帮主洪七公,统治着我的行動自由和思维,而且,人还特别难缠,動不動还打我,而我性子又犟,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纪得有一次,不知為什么事,和我意見不和而闹矛盾,老帮主让我跟着他走,我偏又不走,那时的我还真发了脾氣,彻底犟了,独自一人走向相反的方向,宁可踽踽独行,也不跟着他,但爷爷最终还是黝不过自己而跟在我的身后,他不敢让我独自行走江湖的,此时此刻的我真的好怀念以故去多年的爷爷,那个饥荒时代,这种生活方式谁都不愿意过,但在乞丐的心里,除了冷暖和所受的委曲外,还包涵着一份無知的快乐在心里面…

在那个漫长的岁月里,流淌着我的半世浮华和辛酸,不经意的流年,在指尖悄悄地逝去,回頋所经历过的阡陌红尘路上,除了风雨兼程外,还残留着少年时代那份不了情,然而,到了泪眼朦胧时,我才知道珍惜和相守,只不过是一种高尚的人生境界而以。

2020年元月1日於黄湾村中,农历19年腊月初七日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爷爷

爷爷(汉文词语)[yéye]1、祖父2、对跟祖父辈分相同或年纪相仿的男人的称呼。本义为父亲,现在常用的意思指祖父。今不特呼父,凡奴仆之称主,及僚属之称上官皆用之。对长一辈或年长男子的尊称。旧时对主人上官或尊贵者的称呼。祥子明知道上工辞工都是常有的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孙辈们称爸爸的爸爸为爷爷。

网友评论

提交评论

网站申明:本站图片仅为设计美化,与文章无关。如认为影响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