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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

  • 日期:2020-01-16 19:35:59
  • 来源:互联网
  • 编辑: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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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

陈嘉宁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

马飚 开江人,1967年出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省作协全委会委员,毕业于西南大学,研究生,现就职于鞍钢集团,有诗集《彩色的影子》《峡谷诗篇》两部刊行于世。

马飚的诗

冬日六点的天空(外一首)

月牙与人间,好大的括弧

这神的眼睛:透彻、局促

从蓝宝石、黄金海岸

开始的一天,光芒从不衰老

我也,加入眺望

一些鸦──飞进东方

明亮,一样孤独:去镀金、取暖

野生的坚定,沉稳

与风云多么近

让鸽子、麻雀,显得急躁、小气

格局,吸引了万物

在一个千年,才来的黎明

从我身后,不断涌出

很快超越视线,留下增多的空白

让我感到,时光都源于先祖

我头顶,活着的星辰

顿生一些情怀,似乎看到了永恒

2016.10 鞍山

中药,让爱像古代

爱人和母亲,是最好的药材

直通经脉

从黯淡时光里

找回我的人形

中药,让爱像古代

优雅的治病,月亮上有秘方

父母为大,树叶写的诏书

直达肺腑

黄芪、当归、沉香

都是暗语

爱人指尖轻轻,叩住

疾病,这个缺口:

我半生无毒,婚外是危险区

面积不大的风云

虚构不了灾害

万物知药性,都有天赋

人替草木美丽

草木替人疾苦

病者,是暂时不存在的人

适合忧伤和祝福

血肉包裹,经历打磨

我的一颗心脏啊

在替神活着

为我熬药的人,是神

是光芒掩饰的衰老星辰

在大半个时空里

为我把人生

搬过去、搬过来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3)

蒋楠的诗

把灯关掉(外一首)

把灯关掉,让我看清

万物的真相

无须知道,夜的掌心

究竟把玩些什么

也无须知道,夜归的异乡人

是否将最初的魂魄

留在了即将来临的路上

我要辨识的事物

一如艾略特冥想的荒原

伍尔芙刻画那

墙上的斑点

我要谋求的答案是

那些白天不可企及的事物

虚假的,狭隘的,模糊的

而尖锐的

可不可能变得真实

开阔,清晰,平滑而细腻

飞过城市的候鸟

一只鸟匆匆掠过人群

掠过苍茫的夜色

我看见了它的羽毛

它掠过的影子

城市上空

有摸不到的爱与哀愁

黑色的羽翼覆上尘埃

它孤单的剪影,与远方

正在消失的村庄,进行

一场晦涩的暗恋

它孤独地飞着

越过时间均匀的表面

这孤独的影子

背着时间这个巨大的包袱

从空茫的钢筋丛林里挣扎出来

将梦托还给大地,托还

另一个青山绿水的家园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4)

姜明 开江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国作协会员,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小说家,诗人,农村日报社总编,诗集《万物生长》获文学奖。

姜明的诗

没有一股风可以入药

没有一股风可以入药

你的眼神可以

治疗我的心痛、头痛

治疗我的色盲、路盲

要吹就吹过来吧

不要怕我害怕,这年月

谁的手心握得住一缕麦香

就算是我已经没有了故乡

你的眼神,不会让我丢失体温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5)

陈嘉宁 开江人,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居攀枝花二十年有余。

陈嘉宁的诗

她(外一首)

柔风弱水般落寞的微笑

趴在账户上不动

生意上进账饱满

它的目标感强,烟火气重

静悄悄的语法一边

羞怯的树种迎风生悲

电塔刺向山岗,向青天

尖锐质问

她的商业里储藏着秋天

她思想中的人浪迹未还

夜色,遮掩了计算器上的盈亏

星星,一阵寒颤,在紧张的天空里

在神拥挤的逻各斯

这个边陲之地

被偷走了一个季节

存入时间的银行

那么多的阳光成为

回忆,和温暖的利息

信仰的虔诚,用美元表达

比简洁,清新

她乘坐骀荡的东风

抵达峨眉,暮色潮涌

她走出车门

地球已黄昏

那枚金币还没有圆

她的情感,总是晚点

车站,在一组平行线前

风景住在山上,沿山脚

向上延伸

尼姑住在和尚

心的偏僻处

他们的青春红颜

深深荒芜

读迪伦马特戏剧

太阳陨落了。

我和这一地鸡毛的岁月

隔着寒冷。心如橘皮似的皮球

泄气而皱缩。我从罗慕路斯大帝身上

学会了克制和寂静。最后的罗马帝国

哪里去了?谁输掉了精神?

和平主宰着生活,嗒嗒的马蹄声

虚构出一串脚印。

这个冬天,越来越冷。

我坐在时光深处,幻想白雪。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6)

映铮的诗

风,让渔人的舱内灯火交错

风太鬼魅,掩过灰暗屋脊,吹熄一盏渔火

却不让人猜透它的颜色

只有雨,安静的散着光,冷冰冰的,挂在云端

它在等待春光摇曳,虫蛰破土

等待和飞鸟红袖添香,与鸽哨相濡以沫

一只白鹅爬上了岸,抖一抖翅膀

渔人的舱内灯火交错

点亮了岁月里最凝重的那一层落寞

于是,山川河岳

都在酝酿自己的传说

风正在排演一场殉情的话剧

而燕子已在檐下构织自己的民歌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7)

胡有琪 开江人,1958年出生,曾服役于军区司令部,省作家协会会员,开江县作协主席,迄今为止共出版诗集《野百合花》《雪在燃烧》《青山牧马》《在托钵行走》《胡有琪诗选》五部,有电子诗集《一粒莲语》一部。

胡有琪的诗

胡有琪的火车

胡有琪的火车不是周渔的火车

它常常和一些爱情擦肩而过

胡有琪的火车总是独来独往

不按常规出牌

有的粉丝在前方的站台已站成雕塑

它还是老爷车一慢二拖三耍威风

等它进站

雪落一地 雨落一地 等待献礼的花凋零一地

它反而心安理得的抽着雪茄 笑

让人摸不着头脑 让人的泪不知落还是不落

胡有琪的火车还爱闯红灯

在军事禁区里呼啸而过

等到红了眼的扫黄打非

它却穿进红楼装卸古怪精灵的思想 批发搞笑的梦

一些大人物就爱暗地穿它推销的衣裳

说面具戴久了 累 穿女人的裙子真爽

在荒无人烟的西西可里 在撒哈拉大沙漠

胡有琪的火车常常穿越时光 杀富济贫

胡有琪的火车一路出巡

一路风光 所有的书都变成铁轨

所有的书都变成了铿锵的车轮 自由演义

每一个站台 故事都疯拥而上疯拥而下

每一个旅客都是潜伏的诗人

随时准备叫李白拍案惊奇

胡有琪的火车轰隆隆的行驶在胡有琪的版图上

每一首诗都托着他的圣旨飞奔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8)

周宗春 开江人,1978年出生,1999年开始写作,系开江县任市中学教师,在《诗刊》《三峡诗刊》《新诗人》《湖南省诗人》等刊物发表诗歌上百首,作品入选《当代诗卷》2012、2013年度选本以及《民间年度诗歌》等。

周宗春的诗

朕(外一首)

今年天朝收成不好

油菜花只送来两吨花香

两千箩筐的花香码在仓库

大臣送来桃花五千两

杏花二两并耳语:

用于涂抹

另河市国进贡水渍三尺

绿锈千里 朕抚摸着

铜上的覆盖物 老泪纵横

朕骑上上海国进贡的的自行车

带上带刀待卫清风 去干一件比帝国

基业还重要的事:摸油菜花的脸

除了

除了有一种火 不会熄灭

除了交给画卷的安宁

除了雨后的早晨 山坡和树掉下的珍珠

除了一只黑鸟在丛林中从一根树枝飞到另一根树枝

除了蛇的绸缎般的身体在草丛里悄悄滑行

除了夏天的蓝被狱卒砸开 他的阴影先到

他睡莲的根须 他的国家

除了几只鸡散文似的生活

除了他愿带去生长在从任市到他的国家的每一朵花

除了一个小小的酒徒 斜倚着太阳

除了在和田玉上赤脚行走

除了他的光 十分微弱

除了我冲开肉体的闸门 逃走 向你奔去

除了他不穿长袍 没有处所 不用历书

除了内部信使会传报

除了珠光宝气的果园

除了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或五个人的随处可见的寺庙

除了东方泛红的时刻青山让心四处遨游的办法

除了圣诞老人拿不到我挂得高高的袜子

除了他告诉我并未写出的那一页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9)

肖渥拉的诗

在北回归线同一纬度上

我在北回归线上辛勤耕耘

把江南烟雨和戈壁风尘融为一体

和你站在地球上的同一纬度

你说东部繁华和草原畜牧

如李清照的明丽婉约和边塞诗的粗犷豪放

似风格迥异和流派竞庭的两首诗

赢来蝶恋花一样的无数粉丝

甘当权威公正的评委

我说西部崛起和东部对口支援

好象一对孪生姊妹

成长在北回归线同一纬度

在繁衍现代童话的纬度上

我用西部的高远蔚蓝

探视你闺房的私密

我的丘比特神箭,你已芳心珍惜

我诗行里勇敢奔放的翅膀

携的那一片丝路雨花的驼铃

已在你梦枕边悠扬

凭藉北回归线孕育浪漫的情调

醉入银行生产的佳酿

一双明眸,渗入南海美人鱼的靓丽

丰润的联想,攀上神女峰的眉梢

用一束渥太华盛开的郁金香

插在故宫里康熙曾经垂青的花瓶上

我描一幅八达岭长城的水墨丹青

参展法兰克福的美术博览会

一枝独秀,冠盖西洋油画的群芳

用京西盛产的汉白玉精雕一个浴缸

使英国王妃百般珍爱

不惜重金,购入典雅的寢宫收藏

恋情被你隐入

塔里木流域的胡深处

一个与纬度有关的细节

变成阴山脉络的微妙断想

在你情诗设下一段

令人惊喜的伏笔,爱情的胎音

采集星星的七色梦幻

道一曲美人鱼心灵的情结颂

你的杏眸,如昆仑冰山盛开的雪莲

在我镜头里越来越清纯

你的柔情,似一条山涧的小溪

潺潺地注入我心田

俟早春二月的原野萌芽

待北回归线繁茂的枝头上

杜鹃啼鸣时

纵情表达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0)

张建华的诗

她,放飞神奇的鸽群(外一首)

那么多洁白的、浅蓝的、淡紫的信封

一起在她手上扑腾

仿佛放飞神奇的鸽群

从母亲絮语般的叮嘱里飞来的鸽子

从妹妹晨星般的凝望里飞来的鸽子

从情侣们潮汐般的相思里飞来的鸽子…

等待这个放飞时辰

她因此而变得富有起来

拥有那么多母亲、妹妹和情侣们的秘密

此时,她把所有的信件摆好

那欢快而响亮的节奏

像一串激动的心跳

──心爱的鸽子就要起飞而引起的心跳

怦怦,怦怦…

她,放飞神奇的鸽群

放飞思念、问候

放飞淡淡的别绪、浓浓的乡情

放飞回忆与憧憬…

穿过浓雾,风和玫瑰色的黎明

和这些鸽子一道起飞的

是少女的幻想和整个生活的进程

春祭

春祭之日 漫山遍野的哀思

最痛之痛 是母亲辞世方百日

恍然间阴阳相隔 黑白以分

我的春祭 最痛之痛仿佛不真实

母亲啊您养育我长大

从怀抱 书桌 到驱驰

我从不曾走出您太阳般的注视。

母亲啊我陪着您变老

从拐杖 轮椅 到病榻长卧

最终留不住 至亲至爱的人与世长辞…

也曾坎坷泥泞 也曾莺飞草长

历历眼前 依稀宛若昨日

奈何天已是坟前春祭 烛火摇曳时

漫山遍野的哀思 真真实实

理不清 愁肠百结一行诗

所有爱 从爱自己的母亲开始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1)

伍平均 70后,省开江县人。现于东莞市打工。达州市作协会员,曾获征文比赛二等奖。诗歌获省第二届农民工文艺大赛优秀奖,散文入围。有诗歌入选其他选本。作品发《星星》《文学》《南方诗歌》《参花》《新疆日报》《郴州日报》《人民武警报》《深圳晚报》《达州日报》等报刊杂志。

伍平均的诗

黄昏(外一首)

你离去后,到处是黄昏

可黄昏辽阔啊,像炊烟,像音符

像浪漫主义主持的一条河流

在我身体居住地的下游

不停地,吟唱着相处的欢歌

直到夜色厚重,我有了隐秘的荒凉

选择养育雪花,小路

因为你而派生的出口

和那些你离去后的日出日落

我会重新慢下来

想起天空高过鸿雁,落叶低于空旷

挨我最近的冷空气没有轮廓

却有着某种暗示

我将又一次陷进冬日

遭遇漫长的渴念

有缘人,我愿意

我试着原谅自己,在你的眼睛里

无缘无故的下坠

有缘人,我在你细长、狭隘的注视里

变成了一座虚构的桥梁

若你要渡过,这低于夏日海拔的河流

我们就走进了秋天。秋天辽阔

我们讨论果子,高粱、大雁南飞

野菊花的幸福;和一个女人

身体里隐蔽许久,要突围的秘密

有缘人,我决定放弃赞美

用沉默来换取他们。重复过的,美人

那些被风声蹂躏过的,失去香气的音符

我愿意沦陷,愿意

在你微笑张开后的森林里

展开我一生的流浪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2)

黄浩 开江人,1986年出生。

黄浩的诗

残简(外一首)

获得恩准,可以上山

携带黎明和书籍,可以沿小镇

跑步。借此展示奔跑的技艺

一个小角色,一个弃儿

在盘山公路上

学蚂蚁啁啾,闲暇时帮助蟾蜍写字

黄昏后,又蹲在荔枝树上捕捉昆虫

河塘和水菱,也都是他的

你们将拥有更自由的开阔地

和大地的另一种美学

满地用旧的时光,从身体坠落下去

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人在此

雕刻青泥,顺着指甲

刀是小刀,手是一双小手

刀法也是最小气的那一种

沾满尘土,有什么东西终于要完成了

什么也没有,又好像

一匹野马正接受时光的汹涌

挽歌

我理解了曼德尔施塔姆口中的欢乐

倒立的嘲讽。隐秘的激情

发配到树梢的原始力

像调色板中的毛笔画下四处张望的眼睛

而眼睛近乎懒惰得无意引诱

行李寄存处

水手的手了

由此产生的比较学。凌晨的街道

请原谅

这些无家可归的返乡者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3)

谭杰 女,开江人,高级英语教师,省诗词协会会员,开江县作家协会和开江县诗词协会理事。诗和散文在《报》《工人日报》《达州日报》等多家报刊及网站发表。

谭杰的诗

今夜

南风又起

吹动窗前薄纱

吹乱了心绪

也把你吹进我的诗行

窗前的蔷薇默然而放

寂寞人在天涯

依窗

在这柔美的一湾月光里

等你

共话情长,共享花香

今夜

瘦月贴窗

思绪如潮

若清风能传言

明月能寄相思

我愿

请清风为差

明月为证

携一篮如水月光

半盏花香到你窗前

远方的你啊

可曾收到

今夜

缘如水,月如玉,念为盏

拈一朵花香,沏一壶心茶

独坐窗前,明月来相照

举杯邀月,也邀你

把山高水远的念,落入茶盏

和着一缕淡淡的馨香

在心里开出一朵素白的茶花

入心,入脾,随性,随缘

醉了天上人间

今夜

子时半点刚刚好

最适合想你

我可以卸下伪装

以最真的情怀

静静地念你

在月夜的蔷薇花旁

你是不是也在念我

此刻

尘世间的某一个窗口

你是否也在迎着我的目光

寂然窗前 回眸依依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4)

张元静 女,开江人,笔名静影淡月,省诗词协会会员、开江县诗词协会理事、开江县作家协会会员。

张元静的诗

今夜我独舞

冥思苦想中

一只蛊虫飞进思绪

我以为我是顾成

会杀了背叛我的人

我以为我是海子

会在德令哈等姐姐

虽然我的姐姐早已在天堂

我还以为我是普希金

会与丹特士决斗

其实 我什么也不是

我只是着了仓央加措的魔

成了一只蛊虫而已

冥冥之中

蛊虫在岁月中沉迷和游弋

终于被岁月的涓流

荡漾岸边

艰难的匍匐在水草里

滋生出一爪牙

爬上生命的旅程

走进了你的华年

于是 今夜我独舞

在生命的筵席

温柔了梦乡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5)

陈自川 开江人,网名凭栏望北,作家协会会员,开江县作家协会副主席。

陈自川的诗

故乡你好吗

云在一边嘀咕

汗水在秋光里流浪

禾稻在原野里跳舞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旁边的溪涧与谁在窃窃私语

低飞的燕子不放过任何一刻

我以为故乡应该是明澈的稻香

没有想到却是一幅灵动的秋画

云在山那边

秋光在海那边

一声问候故乡你好吗

燕子说我回来啦

道旁的桂花说你独自香吧

还有一朵喇叭花很纯洁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6)

王粟 本名王锡刚,开江人,生于1993年1月,《遂宁日报》《华语诗刊》

王粟的诗

一瞬间(外一首)

天空没有一朵像样的乌云

白云也没有

只是淤青一片

正午时分,我打了一个盹

结束时天已放晴

我的眼睛和阳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对面楼顶的

白色瓷砖

反射到我的房间

整个过程

我想,小于一瞬间

我们的间歇性疾病周期,小于一瞬间

抱着她

我抱着她

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尽量扩大我们之间的接触面积

仿佛这样

就能解决两个个体的原始分歧

她的呼吸

逐渐急促,开始稀释我的臂力

但我还想抱得更紧一些

仿佛这样

我就能,将她整个摁入我的身体

成为随心所欲的部分

白昌万 开江人,1955年出生,1977年开始创作,诗作发表于《宁夏青年报》《朔方》《新月》等,荣获兰州军区第二届文艺作品评选二等奖,个人被银川市政府记二等功一次。宁夏作家协会会员,宁夏诗歌学会会员。

白昌万的诗

那个晾衣姑娘

从溪边到庐旁

她牵着我一世目光

如果她止步,我就一直望着

看她洗过的心事

件件晾在阳光上

我是依附在上面的风

今生为她歌唱

如果,她也在看我

我会揽她上高处

像春护在树上,只让花儿吸吮

生命的甘露与阳光

杨倩 女,开江人,曾就读于开江县普安中学高1990级文科班,中学时期写有大量诗歌。

杨倩的诗

朋友在南方

你的信鸽衔走莺飞草长的明媚

一点一滴的白色忧愁从信封里

流洒在我的北国小屋

你说南方缤纷绚丽

因北方有莫名痛苦而失去笑靥

你说南方的秋燕在归途中

被无情的箭刺伤迷失方向

至今还未衔草垒巢

你说你总是流泪

想我孤零零面对一堵白墙

思绪如飞絮在心情河里变浑变浊

而且

肯定哭过

是呵

没有一种解释可以充分抹去

北国的沧桑

没有一个颤抖的微笑可以唤醒

沉寂的梦乡

我的北国小屋

累月不见日光

一种焦灼曾经因为想不出了什么

如落红撒地

一任时光老去

我只想知道

南方的丽日有无归期

南方泪的模样是否凝成一种期待

一种祈祷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7)

刘远 开江人,开江县沙坝中学校长,作协会员,有诗、散文、小说发表于省内外多家媒体。

刘远的诗

五月天的暖

一丝丝雨,浸透寺庙的墙。

残花,柳盛,涂抹芳华。

你已归去,我已出家。

细数早春的树,慢听山寺的钟。

花径的出口,缘分的尽头。

谁把东风扫落,响起叮当的词语?

低头的云卷云舒,绚烂。

预约,定一席空灵的盛宴。

蒙达丽莎,露出了笑容。

喝了一杯咖啡,还有老酒。

看着五月的星空,叩首。

画一枚温柔,挂在枝头。

红尘客栈,几许忘怀?

一针一线,绣出我们的情感。

枕着宇宙的诗卷,温婉。

我的心,睡在遥远的天边。

春从叶尖生,凝几许风雨?

我轻描淡写最短的情诗。

那是你的名字,饱含想你的样子。

五月天的暖,一觉单衣。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8)

贾载明 笔名老枫、江上清风。诗人,作家,文化学者。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百合花火焰》等诗集四部和《辙迹漫语》等三部散文集,撰写的具有创新性诗歌理论内韵与外韵”一文核心观点被世界汉诗协会2006年引入中国汉诗艺术创作规范标准(草案)”

贾载明的诗

王老汉举起的锄头久久不落到地上

一条美丽的河

一个美丽的姑娘

河里的水很净很净

净得可以濡养婴儿的心脏

秋风吹散了天空的白云

美丽的姑娘飘到了远方

一只雄鹰在穹庐停住送行

有人突然感到野茫茫似的苍凉

美丽的姑娘不仅脸蛋漂亮

心灵的纯洁象河里的水一样

外面的世界污染太重

有人担心浓重的黑影袭击一个梦乡

美丽的姑娘是王老汉的媳妇

这老汉叭土烟已没有过去的声响

媳妇何时归来

王老汉举起的锄头久久不落到地上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19)

杨国胜的诗

雨后的都市(外一首)

淅淅沥沥的一场春雨

使我陈旧的目光

换上了崭新的鱼钩

一种声音在叮嘱

这敞开窗门的季节

正是垂钓的时分

穿过城市的栅栏

我用耳朵试探内容

水深难以到底

一种莫名的感觉爬上心头

沿着方块字砌成的小巷

我去寻访故地

远远就望到了那一面杏旗

各自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巨网

每人都是网上的一个节点

我沉重的鱼钩拉不上岸

十字路口的一次壮举

纠正了我的手势

于是,我开始冷静

正义的潮水总会潜流

今夜一定有一管洞箫

湿润我的睫毛

巍巍巴山

如果没有你

就不成其为盆地

不会有蛙声回荡山谷

不会有夜雨涨满秋池

绵延山脉如一堵巨墙

抵御漠风的撕咬

阻挡寒流的侵袭

有一支穿草鞋的队伍

鲜亮了你的名字

旗帜插在山头猎猎招展

映红川陕的天空

你是中国历史河流上的一座桥梁

把南方送向了北方

每当我站立高高的巴山

心境便朗如圣洁的云朵

俯瞰巴河蜿蜒为一条血管

滋润着母性的土地

山野里跳荡的每一团篝火

生长出很川味的方言

随便哼一首民歌

都是你生动的历史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0)

邵明 开江人,1998年出生,作品发表于《文学》《文学月刊》《华语诗刊》《诗歌月报》《川东文学》《大巴山诗刊》等。

邵明的诗

二十岁

恍如隔世,已二十有余

我拼命的活着,在人群中

除了我还有我父亲,为我拼命的活着

一路走来太多的一切为我拼命的活着

接近于成熟的五脏六腑。我和我的父亲

如果流泪的话

那么必定是我的双眼了

因为,不同的心脏流淌着一样的血液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1)

谭亲荣 开江人,1954年出生,1979年到云南勐捧农场,当过工人、教师,1985年被保送云南民族大学中文系,1990年调云南省农垦西双版纳农垦分局《开拓报》部任、编委、办公室主任,2011年调西双版纳文联。自1987年发表小说以来,有诗歌、散文、小说、报告文学、文学评论等300余万字散见于《滇池》《云南日报》《农民日报》《民族文学》《小说界》《中国农垦》等报刊,已出版作品《雾,打芭蕉》《爱洒胶园》《茶山人生》等,2003年获高级政工师职称,云南省作协会员,云南省评论家协会会员,西双版纳州文联委员、作协理事。

谭亲荣的诗

海轮又将启航

微波浅唱

一首巨轮正缓缓鸣笛

就像孩子告别母亲

像恋人挥手不停的张望

哦,海轮,又要启航

永不平展的绿绸

缓缓涌动的蓝光

一篇永不枯竭的思索

一阙永远写不完的词章

那点点星光。

那即将启锚的。

是为美洲送去中国创造?

还是去亚丁湾维和护航?

还是去访问好望角

像郑和的船队

重新开始史诗般的畅想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2)

刘晓兵 开江人,诗人,担任过经济日报副总编,现为《报道》总,著有诗集《花开的声音》

刘晓兵的诗

草堂,那位诗人

秋风又起凉

浣花溪是否还流淌着大唐的月光

那位依水而居穷愁潦倒的诗人走了

披着一袭颠沛流离乱世沧桑

把所有的忧伤物化成了这座草堂

茅草几度飞落

泥墙几度荒凉

诗人啊

你永远无法走出我眼中的模样

我看见你疲惫的躯体

在帝国的阴影里摇晃

战乱伤兵胡马羌笛

都坠落在你的诗上

我看见了你衣衫褴褛的背影

映出了苍茫如水的苦难时光

我看见了你跪立船头手抚诗卷

感叹乾坤含疮痍。

忧虞何时毕的凄凉

诗人啊 ,你太累了

拖着面黄肌瘦的妻儿

从长安漂泊蜀地

你承载了山川风物

承载了百姓的叹息

诗人啊,你太穷了

穷得家徒四壁食不裹饥

穷得只剩下一首首忧国忧民的诗句

就在这座草堂

你度过了一生中最宁静的时光

你在这里栽花种树吟诗作赋

清贫的日子却冷藏了太多的梦想

你何曾不想和平鸽在大唐的天空纵情歌唱

你何曾不想漫卷诗书喜欲狂

你何曾不想天下太平国民安康

可怀才不遇的诗人啊

你的梦想破灭了

破灭在从湘州到岳阳的风雨小船上

连同诗人的尸骨 破烂的行囊

从此 诗人再也没回过草堂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3)

绿蕾(1923—1977)原名黄道礼,开江沙坝乡人。1938年开始从事文艺创作。40年代前后,他在《新华日报》《民众时报》《新民报》《中苏文化》和《抗战文艺》等20多家报刊杂志上发表的诗歌、散文、随笔、杂感、诗歌评论、文艺理论和译著,具有独特的艺术风采、高昂的战斗激情。在40年代国统区文艺战线上,绿蕾是一位活跃的青年诗人,是一位从事文艺创作的先锋。现在,他已成为中国现代文学中的一个研究对象。

绿蕾的诗

雪!

昏眩的落…

指着天

向雪设誓:

我没有抱怨你撒下的寒冷

寒冷点燃着希望呀!

春天

将用鹧鸪声

唤醒溪水

把躺倒的积雪流走

象纷纷的雪

送走的军队

希望

活啰,活啰…

雪!

纷纷地

对我述说着什么呀?

雪(又一章)

雪!

纷纷地

奔向寒伧的地面

是逃命者呀!

把中国大地,认作

藏匿罪犯的渊薮?

而当温暖赶到地面

雪便哭泣着

化成水,流向海里…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4)

彭启羽,开江人,小说家、编剧、诗人,一九八零年开始在省级刊物发表文学作品,一九八五年加入省作家协会。先后在各级报刊上发表各种体裁的文学作品百多篇(首)出版各种体裁的长篇小说二十多部,电视连续剧多部。长篇小说《成都的绣花鞋》被多家报刊连载,登上报刊排行榜。电视剧《特殊使命》获金鹰三等奖,优秀剧目奖。《远山的红叶》被列为建党八十九周年的献礼片。

彭启羽的诗

湿重的思念

半杯残月,发酵出

满天纷纷扬扬的

玫瑰雨丝,打

篱外青石小桥边

绿裳少女粉嘟嘟的

笑语。歌声如锤

一声一声,重击着

杨柳岸那萦牵梦绕了

千年万年的相思

惨白如天边

那轮薄如蝉翼的往昔

每一击,都是一个

永远无法弥补的残缺

破洞,如深邃无垠的广宇

幽幽望去,遗憾和怨悔

都披上了五彩绚丽的华衣

风,还冰凝着霜雪的余悸

不胜娇羞的你,聚集了生命中

所有的叛逆,奋不顾身地

抛撒开铺天盖地的火辣

一刹时,把我的整个世界

都深深地溶化在

你的怀里。当落英

缤缤纷纷醉卧在

茵茵如毯的芳草地

浪漫跳上带露的草尖

舒展出一个灿烂如花的叹息

于是,我新诗的意境和你

肌肤的体温,共同筑垒出

一个小小的香丘,蝶化了

我的春梦、你的美丽

在烛影中摇旋出一曲

缠缠绵绵的华尔兹

突然,倒春寒流中

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

生生地劈断了我的

柔弱的羽翼,泥泞中

挣扎苏醒过来的我,绝望地

看着被龙卷风挟持的你

像一片无助的离瓣,漂漂摇摇

被吞失在铅凝般厚重的

乌云里。从此

我只能在每一个

海棠含泪的清明,孤独地

坐在多风多雨的窗口

把被细雨浸润了的思念

轻轻地梳弄

轻轻地清洗

开江诗群是大巴山作家群里的一支生力军(图25)

曾明江的诗

高原上的女人

过来吧,女人

在这圣洁的雪山草地上

我要用烤牦牛肉的香味和剔骨刀上的血腥味

敬你

我要用草原上的牛粪和牛身上硕大的蚊子

敬你

我要用洁白的羊群和饱含体温的酥油茶

敬你

我还要用,马背上奔驰的星星和月亮

敬你

过来吧,女人

你黝黑的面孔,像金色的太阳一样

焕发着草原的金色

每一次扬鞭奋蹄,我都看见

草原的风在呐喊,高原的雪在颤栗

还有天边的佛光在闪烁

每一次引颈高歌,我都听到

金戈铁嘶鸣和雄鹰划过雪峰的声音

你是大山的女人啊

宽广的藏袍和辽阔的草原一样

丰满挺拔的乳房和高耸的雪山一样

看到你,就想起了吉祥的阿妈和阿妈世世代代的祝福

还有让我,魂牵梦绕的白云和羊群

以及象篝火一样燃烧的青稞酒

过来吧,高原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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